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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济繁荣的宋朝为什么最终还是走向了灭亡?

时间:2021-01-09 | 文章来源:世界历史网 | 查看次数: | 收藏到:

宋朝通过禁止官员与民争利的方式,实现了经济的高度繁荣。宋朝凭借这样繁荣的经济,往往在对外的金融战当中占据绝对的优势。甚至于它随便搞点儿金融战,就能把敌国国内的经济搞得鸡飞狗跳。可是,为什么经济这么繁荣的宋朝最终还是走向了失败呢?为何一次次的变法都没能够拯救宋朝的覆灭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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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这其中的秘密。对于宋朝是一个“有钱”的朝代,可能绝大多数人都是有共识的,一些数据甚至显示,宋朝的GDP占了当时的60%(有更夸张地说占到了80%)。虽然这些数据会有一定的小误差,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出来宋朝经济之强大。

但是,宋朝的经济繁荣并不意味着宋朝本身是一个“有钱人”。这个道理也很简单,天下之财,不在民,则在官。作者认为,只有把财富藏在民间,才能够实现天下的繁荣稳定。而宋朝的国策也是这么认为的,所以它历朝历代的各种“专利权”都下放给了民间。

然而,既然“不在民,则在官”,民间的财富多了,朝廷的财富当然就要少一些了。所以我们看到宋朝每年的财政收入确实是很高,但是它每年的财政支出更高。加上它的“三冗”,使得看起来富裕的大宋其实就是个穷人。宋太祖时期,宋军才22万,而且还是那种特别能打仗的士兵。可是到了宋仁宗时期,宋军已经有120多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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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朝必须供养这些在高度商业化的竞争当中失败的“厢军”,为此,北宋每年的军费一度达到了财政收入的80%以上。而在南宋比较困难的时期,光是军事支出就已经完全超过了宋朝的财政收入了。宋朝每年的军事支出有多少呢?宋仁宗时期的大臣蔡襄曾经这样说过宋朝的军事支出:

“禁军一兵之费,一岁约费钱五十千文。厢军一岁费钱为三十千文,通一百一十八万余人,一岁约费四千八百万缗。”

4800万缗,也就是4800万贯的意思,大约相当于4800万两白银的样子。其实还远不止如此,这仅仅只是士兵的工资,不包括前线的支出、军官的工资,这些加起来能达到6000万两银子的规模。笔者私底下觉得明末的军队会暗自羡慕一番:要是有这么多钱,咱们也不至于被后金给趁火打劫了。

然而,6000万两白银的巨额战争支出并不能保证宋朝的战争胜利,只能保证它不被灭国而已。而宋朝的“藏富于民”政策,真的起到了藏富于民的作用吗?显然是没有的,民也要分两种“民”,一种是有钱的“民”,一种是没钱的“民”。事实上,宋朝确实很有钱,但是有钱的既不是朝廷,也不是大多数老百姓。

而是极少数官商勾结的豪强。作者认为,只要把利益都丢给民间了,那么民间的老百姓生活都会得到保障。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的,贪污腐败的官员固然可恨,可是那些和贪污腐败的官员结合起来的大商、巨贾难道就不可恨了吗?

宋朝的老百姓并没有因为宋朝GDP数据的高涨过上好日子,相反,他们活得很痛苦。这一点,从宋朝发生农民起义的次数上也可以看出来,两宋时期一共发生了400多次农民起义,也就是平均每年都有一次以上的农民起义在宋朝发生。而且宋朝的农民起义往往是持续性的。这是其他朝代都不曾有的。

而且这还是在宋朝针对老百姓造反有一系列的严刑酷法的情况下的。宋朝虽然对文官系统非常“文明”,几乎没有杀过一个文官;可是它对老百姓的手段是非常残忍的,那些文官判处这些造反的百姓又没有固定的刑罚,想怎么虐杀就怎么虐杀。有把他们钉在门板上的,有把他们剁成肉泥的,有把他们凌迟处死的······

这么严酷的刑罚,仍然挡不住老百姓造反的决心,可见北宋时期普通平民的生活有多么的艰难了。这其实也是很容易理解的,一个干啥啥不行,耍钱第一名的朝代,必然是富人的天堂,穷人的地狱。在这个时代,勇士不被尊重,忠臣也不被尊重,道德信义的荣誉感也没有钱来的愉快和直接,只有善于搞钱的人才被尊重。

宋朝当然有人看出了这些问题,比如说范仲淹,他就部分地发现了这些问题,并且提出了自己的庆历新政。对于这位文武全才,有着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的理想的人物提出的庆历新政,无非是两条,也就是“抓权”和“搂钱”。庆历新政具体是干啥呢?范仲淹的《答手诏条陈十事疏》上提了10条:

“明黜陟、抑侥幸、精贡举、择长官、均公田、厚农桑、修武备、减徭役、推恩信、重命令”

在我看来,这可不是“抓权”和“搂钱”所能概括的。比如改革当中提到的均公田、厚农桑、减徭役,实际上就是针对宋朝土地兼并严重,底层老百姓生活困苦,以及商业畸形发达而提出的。他这个改革,就是针对改善当时宋朝普通人的生活而去的,甚至有些重农抑商的味道在内。

这确实是要“抓权”,但目的不是为了“搂钱”,而是为了给宋朝底层百姓一条活路:有了田地,起码农民还不至于饿死。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一直要重视农业的原因:老百姓只要有块地,总还是不会造反的。而择长官、精贡举、修武备、重命令,又是针对“三冗”而展开的。

这无疑动了宋朝的官商勾结者的利益。农民有了土地,还怎么好好地给他们当长工呢?军队有了战斗力,他们的边境走私贸易还怎么大大地赚钱呢?“三冗”被废除了,他们怎么去贪污军费,挪用军饷呢?所以这个改革仅仅持续了不到2年的时间就被迫中止了。后来,有了《岳阳楼记》范仲淹那句话:

“庆历四年春,滕子京谪守巴陵郡。越明年,政通人和,百废具兴,乃重修岳阳楼,增其旧制,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,属予作文以记之。”

大宋,范仲淹他们是救不了了,不如当地方官去吧,救得一个地方的老百姓也是极好的。“越明年,政通人和,百废具兴”,倒也显示出了这批变法者的能力。而庆历新政拉开了宋朝变法的序幕,也迎来了北宋历史上最具争议的人物:王安石。

王安石很明显看到了北宋王朝在这种重商主义之下的危机,他非常急于去改变这种危机,乃至于要在皇帝面前吃鱼饵来吸引皇帝。认为王安石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,理由当然是他要夺民间的财富来增加国库的财富了。但是笔者不这么认为,还是那个道理:民间并不是一个民间。

富人的民间和穷人的民间完全是两个世界,这也正是王安石变法饱受争议的根本原因。一部分人认为他不该动富人民间的利益,所以他是个大坏蛋;一部分人认为他动了富人民间的利益,客观上和主观上都起到了改善作用,所以他是一个名臣。这也很正常,立场的不同,得出的结论必然是不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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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他当着皇帝的面吃鱼饵这么搞笑的事情,我们反过来说:他是不是告诉皇帝,我都吃了你的鱼饵了,你还不把我钓上来吗?这其实也是《六韬》当中姜子牙给周文王讲课的第一节课:只有吃了鱼饵的大臣,才是可以真正任用的大臣。不过,王安石的变法最终也还是失败了。

是什么原因呢?笔者认为,有三方面的原因:

其一,王安石操之过急,过早地直接与保守派决裂;

其二,保守派的反对太强了,北宋已经病入膏肓;

其三,许多官员举着变法的旗帜做破坏变法的事情。

为什么这么说呢?首先咱们就来说一说王安石变法当中最受争议的一条:青苗法。

所谓青苗法,就是官府贷款给老百姓买种子、农机具,以此来避免老百姓去豪强那里借高利贷。可是,在执行的过程中,底层官员根本就违背了王安石的初心,他们把这个贷款当成了一个坑老百姓的机会,把这些贷款的数额强制派发给老百姓,不管你借不借,他都要逼着你借。借完之后呢,还要逼着你用这笔钱请客。

这就是变法失败的原理所在了,王安石并没有找到一群真正愿意跟他一起去和保守派、封建豪强战斗的战友,而他又冲得太猛了,直接让人把自己的基本盘给掀开了。老百姓当然不知道王安石和保守派有啥区别,他们只知道朝廷在折腾自己,让自己活不下去,所以起义更多了。

即便如此,王安石变法依然实现了宋朝军事力量的提升和财政收入的提升,凭借这个成绩,王安石指挥宋朝的军队进攻吐蕃,收复了大量的失土,这是整个宋朝的历史上都很少见的。不过,等到司马光上位之后,把这些王安石抢回来的土地全部无偿“归还”给了吐蕃,这就是保守派和变法派的差别所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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